清渊醉墨

业余写手,专攻古风文,同人文,可以找我约稿。(约稿文体不限)

雪界、转眼长暮

@MISS.J [子虔]
 
壹、
   风声交织在他的面前,如同利刃破空,发出一声声尖锐的爆鸣。他却安然而静默,没有丝毫察觉一般。
   “言卿……”
   他注视着眼前一片茫然的暴风雪,目光空洞而无神。良久,他轻启薄唇,眼角划过一滴热泪:“对不起。”
   往事被岁月埋葬,旧冢又添新岁,史册从未记载过的那段时光,却永远会在那人心上长留。
   直到长暮。

【天台】旧事成碑

玻璃渣,结局[HE]原创禁止抄袭

零、

    明月高台天风满袖
    为谁疯魔,为谁痴狂
    谁是谁的高尚,谁又因谁彷徨
    待到岁月的坟冢,终将这青史埋葬
    冷心中热血,暖画中少年
    以心中热血,祭那时少年

壹、

「王天风」
    当王天风收到明台婚礼请柬的时候,他终于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但心里却又如刀绞般疼痛。
    他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见过明台了。
    而在他心里,明台一直都是一个坚强,又带着些许孩子气的男人。
    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却为了自己而放低了姿态,在那个冰冷的雨夜里苦苦哀求。明明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啊,自己却……永远不可能做到。
    是啊,永远不可能。
    王天风叹了一口气。
    因为马上,就是自己的永远了。

 

【天台】天下与弈[HE]<一>


写在前面

有楼诚,可能有楼台,私设甚多,略ooc不喜慎。(因为觉得‘老师’是小明的专属称呼,所以军校里的学生都称王天风为教官。)

「壹」
   “报告!”郭绮云的声音从铁门的外面传来,因为遇到了阻隔而显得沉闷。
   偌大的办公室内,只有王天风一人静坐。
   他闻声,并没有放下手中的笔,而是边写边道:“进来。”
   “嘎吱------”年代久远的铁门仿佛老气横秋的更年期大妈,用尖锐的声音控诉着她心中积郁已久的不满。
   郭绮云在王天风面前站定,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王天风的脸色,之后张了张嘴,叫了一声:“教官。”
   “什么事?说。”王天风依旧低着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郭绮云咽了一口唾沫,狠了狠心,大声道:“明台通过了美色考试,但是他现在状态很……奇怪。”
   王天风的手顿了顿。
   这一幕被郭绮云收入眼底,心也随之颤动了几下。谁不知道,这个明家小少爷是王天风最为纵容的学生,叫过他老师的人无一例外都被打断了腿,“老师”二字,就是王天风的逆鳞,而只有明台敢肆无忌惮的老师来老师去。还有一次,小少爷想吃家乡的巧克力,王天风就特意坐飞机去给他买了一盒……总之,明小少爷不能得罪。
   “情况怎么样?”王天风沉声问。
   “教官,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去看看,到时候你就明白了。”郭绮云的脸上带着几许怪异。
   王天风放下了笔。

「贰」
   “老师……”明台衣衫半开地半躺在地上,水嫩而光滑的肌肤上潮红尚未褪去,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浑然天成的诱人气息。看见王天风过来,他微微抬起头,出口却是要气死人的话,“女人可真是烦人,我都快热死了,还往我身上蹭。”
   说罢,又仿佛身上有什么脏东西似的,在颈部狠狠地擦了擦。
   不擦还不要紧,这一擦,明台好看的锁骨就暴露在空气中,映衬着他眼中的迷离,在场的就连男人都忍不住吸了一小口气,只有王天风面不改色,冷静地命令:“你们都先出去。”
   郭绮云敏锐地听到了王天风尾音的一丝颤抖和不悦,于是眼观鼻,鼻观心,领着其他教官学员退出了屋子。
   一片安静。
   “老师?”明台见王天风不说话,歪过头有些疑惑地看向他,尾音上挑,不经意间露出甜腻的妩媚。
   王天风别过头,声音依旧是压抑的平静:“现在能动吗?”
   明台摇了摇头:“我没力气。”
   末了,又补充了一句:“还有,老师,我热。”
   王天风浅浅叹了一口气,走上前抱起了明台。明台在他怀里眨巴着眼,如同一只见到了新鲜玩具的小兽,盯着王天风的喉结看个不停。
   “老师,你的喉结好漂亮。”
   第一次被这么形容的王天风没说什么,只是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跳。他腾出一只手推开门,顺便帮明台理了理衣服,之后抬腿向外走去。
   “嗯-----”没等后腿跨过门槛,王天风就闷哼了一声。
   拍了拍明台的屁股,道:“别闹。”
   明台不情愿地将嘴从王天风喉结上移开,眨了眨眼,又飞快地凑上去舔了一口。
   王天风又是一僵,但看他没有再上来的意思,也就没再说什么。
   没想到刚走到操场上,小少爷又不安分了,一双手在王天风的身上东摸西摸。王天风眼神暗了暗,哑着嗓子压低声音威胁道:“明台,你要是再不安生,我就打断你的腿。”
   明台瘪了瘪嘴,将头埋在王天风的胸膛里,口中还嘟囔着:“不就摸一下吗?那么小气。”
   王天风哭笑不得。

【天台】醉梦[三]

【天台】醉梦[三]
我真是要累不行了……争取周更吧。祝所有面临中考的初三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话说外科风云的结尾真的是天台啊啊啊啊啊!

正文、叁
   所幸来人很快就将门关上了,王天风微微抬头,看见了身上已被大雨浸湿的明台。他左手拎着一个热水瓶,右手将一个不大的塑料口袋护在怀里。
   明台抹了一把脸,脱下身上的外套走了进去:“老师,你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做了点,还热乎着呢!”
  “哦?”王天风闻言挑了挑眉,语气也不似以往一般严厉,反倒是有些戏谑,“谁允许你去做的?”
  明台将外套摔在那个给他留下了不太好的回忆的沙发上,然后将塑料袋放在王天风办公桌角,笑道:“当然是老师你啊。我是老师的学生,不关心你关心谁啊?”
   王天风抬起头,看着明台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凌厉:“看来我是该罚一下你了,没大没小。”
   “别啊……”明台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然后就开始撒娇,“老师~~”
   王天风被他烦得头疼,于是就伸手拿起床上叠好的毛巾扔给明台,道:“先去冲个澡,柜里有我的衣服,你先拿着穿吧。”
   明•师控•台的眼睛瞬间变得亮晶晶的,他向自家老师那里靠了靠,笑得如同一只忠犬:“果然还是老师最好了!”
   王天风轻哼了一声:“跟我撒娇可没用。快点去。你要是生病了,明天又该没法训练了。”

【天台】醉梦[二]

【天台】醉梦[二]
ooc预警,不喜慎入

贰、
   明台总觉得最近几天自己的老师有点不对劲。除了训练外几乎不对他说话,也渐渐开始疏远他。难道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不对呀,也没做错什么啊!
   我们的小明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神色一凛。难道是……老师不喜欢我了?!
不行不行,一定要做点什么挽救一下。
   深夜。
   王天风听着窗外的雨声,揉了揉太阳穴。
   他今天晚上还没有吃饭。
   作为一个特工,王天风全身上下唯一的弱点就是胃寒。由于每天的训练都要到很晚,食堂的饭菜早就凉透了。要是平时,对付对付也就过去了,但是阴雨天时,王天风就不得不放弃食堂冰冷的晚饭,在宿舍里与自己的胃拼搏。
   其实胃痛对于他来说算不上什么,但那种空腹感与胃痛混杂在一起,却让他几欲窒息。
   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进来。”王天风整理了一下仪容,道。
   门一开,外面的风就吹了进来,直直袭向王天风。
   “嘶……”王天风疼得倒吸了一口气。

【天台】醉梦[一]

【天台】醉梦 微虐 结局HE
本文大部分为私设,有楼诚,如有ooc请谅解。谢谢~

壹、
   王天风做了一个梦。
   梦中,正在执行死间计划假意投诚的的他,在七十六号的牢房里看见了被当作死棋的明台。
   明台依旧是那般的俊美模样,只是脸色更加苍白,将唇角的殷红映衬得更加妖艳。他扯了扯唇角想要说什么,却又有更多血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他强撑着吐出几个字,声音很小,被牢里的阴风吹散。王天风没有听清楚,但他看懂了明台的口形。
   他说:“老师,保重。”
   王天风突然感到了一阵心慌,他大口喘着气,从梦中醒来。

本宝宝真的很需要鼓励啊啊啊啊啊!
搭理搭理我吧……
闹心……行了,不说了,开正文。

正文、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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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深。”毕忠良整理了一下情绪,对陈深道:“过两天那个日本军官,藤田真来了后,我们还要出席他的接风宴,你去准备一下,也让队里的弟兄都收敛点,别留下什么不该留下的把柄。”
陈深应下,心中不知为何有些难受:“队里的人有什么问题吗?”
“你这个队长是怎么当的啊?你的手下又是卖黑火又是坏处里规矩的,你都不知道?”毕忠良瞪了陈深一眼。
陈深满不在乎地道:“坏处里规矩的人多了,像什么上班迟到的啊,出去喝酒的啊,偷偷开小灶的啊,每个队里都会有那么几个,多正常啊,至于卖黑火的……我倒是没听说过。”
说着,陈深狡黠地笑了笑:“不过老毕啊,你都当没看见了,说明你有这个实力摆平不是吗……”
毕忠良笑着,伸手欲敲陈深的额头:“就你小子聪明。”
陈深有些不自然地躲开,一把握住了毕忠良僵在半空中的手,道:“老毕,我也老大不小了,别总敲我头,万一敲傻了该追不到小姑娘了。”
“你个小赤佬!”毕忠良笑骂,“一天到晚就知道追小姑娘,你倒是给我娶一个回来啊。”
陈深浅浅一笑,没说什么。
不过,要是娶一个回来,那就是糟蹋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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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思考一下最后一句的深意。嘿嘿嘿……

正文、三中
陈深在那个盛大的接风宴会上见到了宴会的主人,藤田真。
他戴着一副圆眼镜,整个人显得温文尔雅。西装笔挺,英气逼人。他的嘴角含着一抹淡笑,虽在整个宴会上最为惹眼,可又没有半分疏离。
陈深愣了愣。毕竟,眼前这个人一点也没有日本人那种高傲,倒是有些像中国人,但是却没有汉奸的那种谄媚。举手投足间,犹如一道优美的风景,让人眼前一亮。
按理来说,每个见惯了日本人作风的汉奸在看到这个人的一瞬都会有些愣神,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可就是这一瞬的愣神,让毕忠良心中紧张了起来,之后的宴饮,也都是只走形式不走心。
陈深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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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陈队长可是一见钟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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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毕忠良正闷闷不乐地应酬,那边的陈深已经被藤田单独请去喝酒了。
“藤田先生。”陈深看着桌面上摆好的酒,略有不快:“你应该知道的,我从不喝酒。”
“啊,抱歉。”藤田真歉意地一笑,从身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瓶格瓦斯,“我当然会考虑我每一位朋友的感受,所以,喝些饮料如何?”
这下陈深也找不到理由拒绝,于是应下了。
谁料刚喝下两口,陈深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脸色一变,立刻反应过来,起身推开门,在走廊里狂奔。
“老毕……”
当陈深撞进走廊尽头的毕忠良怀中时,他的脸已染上了不正常的潮红,口中还喃喃念着他的名字。
毕忠良有些吃惊,一把抱住陈深,问:“发生什么了?”
陈深努力保持清醒,大口喘息着:“老毕,快……带我……回家……”
毕忠良皱了皱眉,也明白发生什么了,打横抱起陈深,不顾他人的眼光,冲出了宴会厅。

接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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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二
   艳阳高照,清风徐徐,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但是陈深走进行动处后,却仿佛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这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日子。
   “哟,头,你可算来了!”扁头满脸紧张地迎上了刚从行动处大门口进来的陈深,压低了声音道,“毕处长在等你哪。”
   陈深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又出什么事了?好不容易休了一次假,还不让我消停。”
   “那个……”扁头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就说。”陈深有些不耐地打断,“别磨磨蹭蹭的。”
   扁头闻言点了点头,这才说道:“在你放假的第一天,处里就得到了一个消息,说是过两天后会有一个日本的高官过来巡查,那人现在已经到了上海,明天就会过来,而且……”
   “而且什么?”
   “这个……头儿你还是自己去问毕处长吧。”
   陈深莫名其妙地来到了毕忠良办公室的门前,一脚踹开了老毕用了两条小黄鱼才买来的雕花木门,大大咧咧地道:“老毕,我来了。”
  “嗯。”毕忠良放下手中的文件,揉了揉太阳穴,淡淡地应了一声。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日本高官说的话,眼中也不受控制地闪过一道冷芒。
   没曾想,这道冷芒却被陈深看得清清楚楚。那种寒意是那么的刺骨,以至于陈深刚刚被毕忠良温暖了些许的心有凉了下来。
   于是毕忠良就无辜地躺枪了。
接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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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记得那天,我们的毕处长正在办公室内悠闲地喝着他的花雕,难得清闲一刻。
就在这时,放在他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回忆」
   “叮铃铃铃铃……”
   “叮铃铃铃铃……”
   清脆的电话铃声一下接一下地响起。毕忠良不悦地皱了皱眉,总有人想扰他的清静。不过转念又一想,李默群说过这几天可能会有一位日本高官来视察并住几日,毕忠良便忍住了心中的不快,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他深吸一口气,接起了电话:“你好,这里是特别行动处。”
   “你好。”电话那边的人应道。那是一个男人,声音低沉,很有磁性。
   就在毕忠良听到这个声音的一瞬,他的脸色突然变得如染坊一般精彩,声音也不自觉地高了八度:“为什么是你?”
   电话那边的男人轻笑了一声,道:“为什么不能是我?”
   “藤田真,”毕忠良咬牙切齿地道出了那人的名字,“你现在还没有在日本高级军事部那里站稳脚,就迫不及待地来我们行动处?”
   “呵,”男人又轻轻一笑,戏谑地开口,“忠良君,果真还如以前那般牙尖嘴利。”
   “你究竟要干什么?我之前不是已经明确地告诉过你,我有喜欢的人了,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哈哈哈……”男人闻言哈哈大笑,言语间还带着一丝愉悦,“忠良君误会了,我这次的目标可不是你,而是陈队长。上次庆功宴时我有幸见了他一次,自那时开始便再也无法忘记。陈队长,可是一个极美的人呐……”

题外话,如果喜欢本文一定要多鼓励本宝宝,不喜欢的话欢迎提建议,我好改正,谢谢大家!

正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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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在黑暗中,毕忠良依旧清楚地捕捉到了陈深眼中的惊恐,不由得自嘲地摇了摇头,眼中的光也黯淡下去。果然,他还是不愿意的。
思及此处,毕忠良只觉得身上的火消退了一些,苦笑着撑起了身子,道:“罢了,既然你不愿,我也不强求,你先睡吧,我去洗个澡。”
说完,他便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缓步离开。
陈深待毕忠良走后,长吁了一口气,刚才跳到快要爆炸的心脏也渐渐平缓,只是心中似乎有一种淡淡的失落。
失落?!
陈深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自己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正文、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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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陈深以为毕忠良对他任意胡闹的包容甚至是纵容仅是出于兄弟之间的情意,直到有一天,毕忠良喝得大醉,陈深从他看向自己略微涣散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未能掩藏住的异样。
那是赤裸裸的渴望。
所以陈深在赌。赌毕忠良能否对这样的自己下得去手。事实证明,他赢了。毕忠良对他的爱,还真是超乎了他的想象。
“陈深,”毕忠良放开他,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地道,“你不过是,仗着我爱你。”
接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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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毕忠良俯下身,又是极尽缠绵的一吻。
陈深有些喘不过来气,一时间脸变得通红。他一把推开毕忠良,跌坐在地上轻喘着,眼神有些迷离。
“该死。”毕忠良暗骂一声,连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陈深。天知道陈深现在的样子有多诱人,白嫩的脸颊配上因衣衫的散乱而半隐半现的精致锁骨,在略有些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气息,那迷惘的神色,更是诱人犯罪。
将心头的那股火生生压下去,毕忠良转过身背对着陈深道:“你走吧。”
一片沉默。
在毕忠良想转回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一双手臂已环住了他的腰。
“老毕。”陈深的声音,“你可不可以不要怀疑我.......可不可以不要再骗我......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
说到最后一句,已然带了一丝哭腔。
毕忠良诧异地回头,在看到陈深的一瞬间,身体里的那股火便又重燃起来,且有越来越旺的趋势。他哑着嗓子,轻轻点了点头:“好,我不会了。”
陈深闻言,主动贴上了毕忠良的身子,用松软的头发在他颈间蹭了蹭。毕忠良只觉得身体一僵,再也控制不住地将他压在了身下。“陈深,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老毕......我......”陈深顿时慌了,刚才那些动作只是他无意之间做出的,没想到竟惹毛了这老狐狸。